Harness / Flow
工作最后为什么值得相信？持续保存工作身份、约束、证据、Finding、提交边界与验收结论。
A PRACTICAL MAP FOR AGENT SYSTEMS
A2A ≠ MCP
≠ Framework
≠ Harness
它们不是四个互相排斥的选项，而是回答四个不同问题。把层次分清，才能知道系统缺的是连接、编排，还是可信交付。
先看分层图一句话版本
MCP 让 Agent 使用工具；A2A 让不同系统的 Agent 通信；framework 组织应用内部的执行；Harness 让工作跨执行持续存在，并用证据与验收判断结果是否成立。
01 · THE FOUR LAYERS
同一套系统里，
四层可以同时存在。
下面的分层描述各项目官方核心能力，不表示它们通过定制代码所能实现的全部可能性。
Agent Framework / Runtime
应用内部怎样组织执行？定义 Agent loop、状态、路由、handoff、流程图、持久化和人工介入。
A2A
不同系统的 Agent 怎样协作？描述 Agent 能力，交换 Message、Task、Artifact 与任务状态。
MCP
Agent 怎样使用外部工具与数据？让应用以标准方式接入 Tools、Resources 和 Prompts。
02 · SAME WORDS, DIFFERENT JOBS
不要只问“支不支持多 Agent”。
更有效的问题是：它在哪一层工作？哪一种结果由谁来证明？
| 层 | 主要连接对象 | 核心对象 | 它不自动证明什么 |
|---|---|---|---|
| MCP | 应用 ↔ 工具、数据与工作流 | Tools · Resources · Prompts | 工具成功返回，不等于整个工作结果正确 |
| A2A | 独立 Agent 应用 ↔ 独立 Agent 应用 | Agent Card · Message · Task · Artifact | 任务进入 completed，不自动等于产物已被独立验收 |
| Framework | 一个应用内部的 Agent、工具与状态 | Loop · Graph · Handoff · State | 流程运行完，不自动等于改动已进入真实消费面 |
| Harness | 工作 ↔ 执行者、证据、判断与目标环境 | Event · Capsule · Gate · Finding · Acceptance | 治理结构本身，不替代模型质量、协议兼容或真实验收 |
03 · COMPOSITION, NOT REPLACEMENT
一项真实任务，
可以依次穿过四层。
- 01用 MCP 取得能力
研究 Agent 读取资料库，工程 Agent 调用仓库和测试工具。
- 02用 A2A 连接外部 Agent
不同团队或供应商的 Agent 交换能力、任务、状态与产物。
- 03用 framework 组织执行
应用决定由谁先做、怎样路由、何时暂停，以及失败后从哪里恢复。
- 04用 Harness 管理工作真相
保留约束、所有权、证据和 Finding；只有经过目标环境验收的结果，才进入相应完成状态。
04 · WHEN TO REACH FOR WHAT
从缺口出发选择，
不从热词出发。
工具接入正在重复造轮子
需要让不同宿主以统一方式发现和调用数据、工具或提示模板。
Agent 彼此独立且跨平台
需要能力发现、远程委派、长任务状态和结构化产物交换。
应用内执行缺少明确结构
需要 loop、graph、handoff、持久状态、恢复或人工介入。
“做完了”经不起追问
需要知道上下文是否漂移、产物是否提交、Finding 是否修复、谁按什么标准验收。
常见框架放在哪一层？
它们主要是执行结构，
不是跨系统 wire protocol。
LangGraph
低层 Agent orchestration runtime，核心能力包括 durable execution、streaming、human-in-the-loop 和 persistence。
CrewAI
用 Agents、Crews、Tasks、Processes 与 Flows 组织多 Agent 执行，并提供 guardrails、人工输入和状态管理。
OpenAI Agents SDK
以 agent loop、tools、handoffs、agents-as-tools、guardrails、sessions 与 tracing 组织应用内 Agent。
这些框架可以实现审批、追踪与自定义验收流程。这里的区别是：它们的官方核心定位并未统一规定跨执行的工作语义和独立 acceptance 语义。
TOWOW CLAIM BOUNDARY
补充一层，
不假装取代所有层。
ToWow 对 Harness 的公开主张很克制：它补充工作治理、证据与验收层，不取代 A2A、MCP 或现有编排框架。
Flowness 当前公开 Alpha 可复现的是一条窄而关键的确定性链路：执行 → 独立评审 → 定向返工 → 对后继候选给出新的 verdict。这个 verdict 不等于目标域 Effect 或责任主体的现实验收。完整的通用 Flow runtime 仍是持续研究与工程工作，不能把设计方向写成已经公开证明的能力。
我们目前也不声称 Flowness 已兼容某个特定 A2A wire protocol，或已经与上述框架完成正式集成。
05 · PRIMARY SOURCES
从官方定义出发，
而不是互相贴标签。
页面取证日期：2026-08-17。产品与协议会演进，具体能力以链接中的当前官方版本为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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